记:你在电影中强调了72年前中国人的反抗,这是之前的“南京”题材电影中没有的。这样的表达会不会担忧引发一种新的“民族主义情绪”?
陆:我觉得不会。电影里有两条线,一是中国人这条线,把原来历史中的中国抵抗表现出来。你们生活在南京,应该知道其实南京并不是投降之城,当时的抵抗是很顽强的。但这一切都没有在电影里展现过。
记:这也是您当时拒绝“拉贝”的原因吗?
陆:算是吧。我感到不平的是,“南京大屠杀”变成了一个救人的好人好事,而“中国人”在其中是失语的,这是一个对中国人不负责任的态度。还有一条线,是冷静客观地展现了日本人这条线。应该说,我们不是用民族主义的方式来展现,而是用更高的、更普适的价值观来重新反思人性在战争中的变异。
记:你是否觉得,南京大屠杀和圆明园兽首一样,都是民族伤痛的象征。
陆:是这样。我个人觉得圆明园兽首应该有更好的处理办法,应该用国际的普适价值观来处理。那种拍卖、流拍并不是合理的方式。而《南京!南京!》就试图用这种更高的普适价值来重审那段伤痛。
|